陸思誠:“你眼睛有毛病了吧?”
童謠:“老板給你打折了嗎?”
陸思誠:“沒有。”
童謠:“那你到底為什麼笑得那麼甜蜜開心啊?”
陸思誠:“老板說你像看自己的男人一樣著迷地看著我。”
童謠:“…………………………………………”
童謠:“屁啊!老板會有那麼無聊?”
隻是否認老板的行為。
卻不否認自己的行為。
陸思誠笑笑不反駁也不揭穿,順其自然讓童謠以為他在撒謊,掏出手機繼續看新聞八卦——童謠瞥了一眼,發現其實陸思誠也是會看貼吧還有掌盟的,也就是說其實近期發生了什麼八卦的事他都知道,隻收不說而已。
包括之前相親女的事,還有今天上午solo後,網友們上蹿下跳給他們兩個看黃歷安排去民政局時間……想要這,童謠覺得自己的臉上又有要燃燒起來的跡象,她單手支著腦袋轉過頭去——
在接下來等待龍蝦做好的三十五分鍾裡,他們兩很少說話。
龍蝦送來後,他們各自清點數量,然後大袋小袋的拎起來——陸思誠拎著其中的大部分,剩下的小部分在童謠手裡,兩人往外走了一段距離,童謠已經被累得一背的汗:“我們到底為什麼不叫外賣?”
“這家店不送那麼遠的外賣,”陸思誠一邊說著,一邊放下手中的袋子,“休息一下。”
童謠正想說她還能走,結果一回頭發現陸思誠在揉自己的手腕,她微微一愣,拎著龍蝦三兩步跑回去,扔了龍蝦伸手去扒陸思誠的手看:“你怎麼了?手疼?你有手傷的?”
“……打職業那麼久了,又是ADcarry位,有職業傷很正常吧?”陸思誠語氣平靜,卻沒有將童謠的手甩開,“隻是高強度補兵的勞損而已,隻要平常不提重物——”
Advertisement
話還沒落,就看見童謠彎腰將他原本提的那一大堆重物拎起來,陸思誠腳邊大概就隻剩下一袋七八斤那麼重的袋子。
陸思誠:“……”
童謠:“有手傷幹嘛不早說。”
陸思誠:“這有什麼好說的,車就在那邊了……你先把東西放下。”
童謠:“不行。”
童謠:“我在家裡給我媽扛過天然氣。”
童謠:“沒那麼嬌貴的,你手傷為什麼不早說?要不你在這等我,我把這些放上車再回來接你——你把車鑰匙給我。”
“……勞損,不是殘廢。”陸思誠一臉無奈,彎腰拎起地上那一袋,向前走一步,“給我。”
童謠往後退了一大步,瞪大眼看著他。
陸思誠“嘖”了聲,知道自己再往前這人就該頭也不回地向著車子那邊百米衝刺了,抬起眼看了一眼好在車子也沒停太遠,他最終是在童謠的堅持下嘆了口氣:“走吧。”
童謠拎著二十七八斤的龍蝦走在前面健步如飛。
兩人回到車上,將東西在後座放好,童謠坐在副駕駛摸索著安全帶時,陸思誠也開門坐了上來,停頓了下,突然說:“有點新鮮。”
“什麼?”童謠頭也不抬地問。
“第一次被小姑娘照顧。”
“哦,”童謠咔嚓一聲系好安全帶,然後抬起頭說,“可是我不是小姑娘。”
陸思誠什麼也沒說,隻是笑了笑,抬起手揉揉她的頭發:“謝謝。”
車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童謠微微瞪大了眼,略微出神地盯著駕駛座上的那個人,等他將車啟動緩緩開吃停車場,她還是看著他,良久,突然叫了聲“誠哥”。
“嗯?”陸思誠開著車,順口應了聲。
車窗外的喇叭聲替童謠掩飾了她心中如擂鼓的心跳,迎面而來的車燈打在她的面頰一側,她垂下眼,盯著男人握著方向盤時骨節分明的手,側方突出的骨節看著很性感。
“什麼事?”
“我……啊,你要注意合理安排訓練時間,不要加重自己的傷。”
“隊裡每個月會安排理療師來幫忙按摩的,上個月你入隊的時候是正好過了那個日子,所以你不知道。”
“喔。”
童謠點點頭,緊繃的肩膀放松下來,然而臉上的糾結和猶豫還沒有褪去……她深呼吸一口氣,可以聽見自己的呼吸聲音。
“誠哥……”
“嗯。”
“我好像——”
童謠猶豫了下。
“要不要聽歌?”
陸思誠淡淡打斷了她,餘光看見身邊那個人眨眨眼,一瞬間就像是鼓脹得過了以後被戳破的氣球,她垂下頭,肩膀耷拉下來……
男人垂下眼,長而濃密的睫毛掩飾了他眼中的情緒,隻是再次伸手拍拍她的頭,平緩安靜道:“別著急。”
你想要的,都會有。
作者有話要說: ……………………表白這種事不應該是妹子先動手啊,嗯。
PS:沒有什麼吊著享受曖昧期這種說法,可能你們覺得已經曖昧期很久了,仔細看看文會發現其實根本沒多久。
女主在表白上也很猶豫要不要說的。
不接受惡意的揣測,因為作者沒這個意思。
第63章
【ZGDX、smiling:差點犯錯。】
【阿毛它娘:??】
【ZGDX、smiling:剛才有一瞬間被他帥到,差點就沒把持住表白了——瑪德智障,自從跟你坦白從寬之後那個心潮澎湃停都停不下來,看他哪哪都挺帥的,說話帥不說話也帥笑很帥刻薄的樣子更加帥,開個車都能成電競舒馬赫……】
【ZGDX、smiling:看著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我想變成那個方向盤!!!!】
【阿毛它娘:以上宣言打印出來說不定陸思誠後援團能給你挪個團長位,但是在此之前要不你先吃口藥?誠哥是很帥沒錯,你沒粗息也是真的——說好的夢想呢,說好的為洗白直男癌區別對待女職業選手而奮鬥呢,木蘭!】
【ZGDX、smiling:美色當前,之前的理智分析差點都成了放屁。】
【阿毛它娘:後來怎麼及時剎車的?】
【ZGDX、smiling:……他岔開話題了,問我要不要聽歌,然後讓我別急。】
【阿毛它娘:別急什麼?】
【ZGDX、smiling:可能是我剛才那一瞬間上頭看上去正急得說不出話來……他看我憋得痛苦才讓我別急。】
【阿毛它娘:嗷,那萬一是讓你別急著告白呢?】
【ZGDX、smiling:然後呢?別急告白然後呢?是讓我耐心等著他主動來告白的意思麼?咦嘻嘻嘻嘻這不好吧!】
【阿毛它娘:?????你這腦回路比快樂水管工噩夢難度最後一關還蜿蜒曲折……………………………不過你就暫時先這麼認為吧,樂觀得像個傻狍子。】
【ZGDX、smiling:我不傻。】
【阿毛它娘:是是是你聰明。】
【ZGDX、smiling:等著,也許總有一天他會被我的高超遊戲技術以及人格魅力所折服,那一天早晚會到來,到時候允許你跟外面吹逼吹三年:)】
【阿毛它娘:………………樂觀過頭了姐們,妄想症了都?還高超的遊戲機技術贏了一把solo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你還是吃藥吧。】
童謠嘻嘻笑著退出了微信,陸思誠瞥了她一眼:“再在我車上笑成這樣把你扔出去。”
童謠橫了他一眼:“笑一下也不行。”
“我車上禁止攜帶動物,傻狍子在列。”陸思誠說著,想了想又問,“在和誰說話?”
童謠想到了剛才和今陽的聊天內容,瞬間抓緊了手機就好像陸思誠能騰出手來搶似的,她臉微泛紅——還好車內光線暗旁邊的人看不見,她吭哧了下:“你怎麼管那麼寬?”
“隊長照顧隊員的義務。”陸思誠說著,突然皺起眉,“看你一臉緊張,是李桓碩?你還在和李桓碩廢話?語言不通也能聊那麼好?”
“我沒和他說話。”
“哦,拉黑了嗎?”
“……”
“拉黑吧,嗯?”
“……………”
“隊長的命令。”
“隊長的命令不是這麼用的,我沒理他,但是莫名其妙拉黑人家這麼尷尬的事做不來,”童謠把手機塞到自己的屁股底下,“有本事來拿你自己刪吧。”
陸思誠開著車沒心思跟她瞎鬧,瞥了她一眼沒說話了——於是在剩下的半個小時童謠就這麼側著身子幹坐著看著陸思誠,期間陸思誠開車,童謠也沒得手機玩,兩人為了打發時間,也就時不時闲聊兩句職業圈子裡的八卦,誰又找了女朋友誰又背著女朋友劈腿粉絲哪個戰隊的女粉絲長得最好看之類的……說著說著說到了童謠第一次以粉絲身份坐在下面看ZGDX戰隊的比賽,攝像頭照到她時她笑嘻嘻揮手的樣子——
“你那一揮,就把ZGDX粉絲團體的顏值平均分從八分降低到六分。”
“對,按照北美吐槽君的標準,你家粉絲都是劉亦菲。”
“嗯,”陸思誠空闲出一隻手拍了拍副駕駛那人的腦門,“再給你一次機會,想好了再開口——誰家?”
"「我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孕期出軌的男的!」 大學室友站在寢室裡憤怒地低吼。 假期她回家和親戚們聚餐,正在吃飯的表嫂突然站起身來,徑直跑到廚房拿起了菜刀,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眼淚啪嗒啪嗒地滴在刀刃上。 因為表哥在飯桌上的冷不丁來了句:「女人啊,當媽了也得拾掇拾掇自己。」 就是這句不痛不痒的話,把表嫂激怒了。 全家都嚇壞了,有嚇得躲到一邊的,有規勸的,有埋伏在表嫂身後準備給一悶棍的,室友也覺得表嫂簡直無理取鬧,低聲跟她媽嘟囔了一句「表哥沒說錯啊。」 "
"穿成糙漢文裡小白花女主的寡婦鄰居。 我在背後蛐蛐他們:「聽說他很能幹…一整夜都不在話下」 誰知糙漢男主半夜敲開我家門:「說得那麼真,你試過?」 後來,他不顧我喊累擦去我的眼淚:「一夜就是一夜,少一分一秒都不行。」"
"我拐走了皇上的白月光貴妃。 攻略成功後,我美滋滋準備跑路;可原著裡的惡毒女配卻在當天半夜爬上了我的床: 「帶我走,我知道你不是這兒的人。」 系統 bug,她跟著我回到了現代。 後來,這個曾經叱咤六宮的女人每晚都將我壓在身下咬耳朵: 「妹妹,腿抬高點。 「那些年算計我流的眼淚,姐姐總得從別的地方討回來不是。」"
"皇後讓我勾引已經出家當和尚的太子。 勾引得很順利,可太子不按套路出牌。 破了金身還不願還俗。 直到我懷上小和尚,我下定決心跑。 後來再見面,兒子拽著我的衣袖。 「娘親,有位帥叔叔找你。」 那白袍小僧已經成為萬眾矚目高高在上的帝王。"
"我是當朝女皇。 膝下獨女卻是個戀愛腦,打定主意要給驸馬當貧寒妾。 我幫助她登上皇位,她卻指責我心狠手辣,毒殺太子。 我不讓她嫁給朝三暮四的渣男,卻被她指責是我耽誤了她的好婚姻。 後來她幫助情郎奪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這個母後給凌遲處死。 那時她小鳥依人地依偎在顧準身邊,「顧郎!殺了她,若不是因為她,我們又怎麼會耽誤到現在。」 長劍穿心,結束了我的性命。 好在蒼天垂憐,讓我重來一回。 這一次,我不僅不會阻撓她自甘下賤!還要親手把他推進深淵。"
"自我入府,謝恆寵我寵得天下皆知。 他還納了一位小妾,聽說兩人年少時情投意合,可那小妾入府便遭冷落。 謝恆從不去看她,隻寵著我。 他在謀奪儲君之位,暗處的敵人傷不了他,無數暗殺手段就衝著他最心愛的女人來。 酒宴投毒,我痛苦小產。 馬車遇襲,我摔斷了雙腿。 最後爭儲之戰,我和小妾被他的死敵綁架,二選一時,他也毫不猶豫地選我。 死敵便一刀捅進我的血肉,說要讓他失去最心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