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裕已經做好了計劃,按照他的節奏,一步一步地改變紀安寧的現狀。
在聞裕的授意下,火翼攝影室小心翼翼地給紀安寧分派資源,連著兩個禮拜,紀安寧的周四下午和晚上,周末白天都安排了工作。
賺錢,是一件令紀安寧超級開心的事。
第二個周日中午聞裕給她打電話問她工作什麼時候結束他好去接她的時候,紀安寧在電話裡雀躍地說:“你不用來接我啦,待會我要去買點東西!”
“咦?”聞裕詫異,“逛街嗎?”
“是呀是呀!”紀安寧的開心都透過手機傳過來了。
聞裕忍不住笑了,說:“要逛街我陪你呀,還可以幫你拿東西。”
紀安寧想了想,欣然贊同:“也是,那你來吧。”
掛了電話,聞裕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錢包,錢包裡那張百夫長黑卡,從認識紀安寧之後,就沒什麼在她面前露臉的機會。
真慘。
第60章
“多少錢?”紀安寧捏著她的塑料錢包問。
店員啪啪啪一敲,說:“一共兩千四百一。”
紀安寧按住了聞裕蠢蠢欲動的手臂:“你別動,我來。”
她掏出了現金。
馬哥問過她關於結賬,是月結還是按單結,打賬還是現金。紀安寧選擇了按單結,現金。
Advertisement
所以她每拍完一單,立刻就可以拿到錢。這種馬上能拿錢的感覺讓她快樂。
拿著自己掙的錢可以不用摳摳索索,大方結賬的感覺更讓她快樂。
前世她不僅被貧窮綁架,還斯德哥爾摩了。花錢使她有負罪感。她當然不能在外婆身上省錢,於是就苛待自己。
現在,她壓抑已久的購物欲終於得到了充分的釋放。
這種感覺真的太爽了!
付完了錢,紀安寧小心的把票據裝進包裡,一轉身,聞裕還傻愣愣地站在那裡。
“幹嘛呢?快過來幫忙啊!我一個人拿不了!”紀安寧說著,一彎腰,把箱子最大的風湿關節理療儀的箱子塞給了聞裕,又把遠紅外烤燈的箱子摞在了上面。
而她自己則把液晶屏電子血糖儀之類的小物件塞進背包裡背上,再彎腰抱起靜脈曲張空氣波壓力理療儀。其實都不重,就箱子挺大,挺唬人的。
紀安寧一挺腰就站起來了,開心地說:“走吧!”
她今天買東西買得爽了,走路都哼歌。
聞裕跟在她身後,感覺一言難盡。
他以為……他真的以為紀安寧掙到錢了,終於想給自己買點漂亮衣服或者化妝品什麼的了。他都想好了,到時候就說“把女朋友打扮漂亮是男朋友的責任”,就能理直氣壯的付錢了。
他萬萬沒想到,紀安寧帶他進了這個商場,略過了一層的護膚品化妝品鞋子箱包,直接帶他去了地下一層——就在超市入口旁邊,是一家醫療用品商店。
聞裕:“……”
聞裕的心情……
等把一堆箱子都放進後備箱,按下電鈕看後備箱蓋自動落下,聞裕再一轉頭,看見紀安寧也正望著緩緩降落的後備箱蓋。
她的眼睛閃亮閃亮的,像小女孩剛得到了心愛的玩具,又或者吃到了饞了很久的糖果,滿滿溢出來的,都是滿足感。
那因百夫長黑卡到底沒有用武之地而生出的鬱悶感,突然便無影無蹤了。
“那麼開心嗎?”他失笑,揉了揉她的頭。
“是啊。”紀安寧像隻剛吃飽的貓,柔順得不行,認他揉。
這些東西,前世她是一件一件買回家的,現在能一下子一口氣就買齊了,真是太滿足了。
路上接到攝影室的電話,說起來,火翼這個攝影室真是太給力,把她的空闲時間都安排了工作。這不,剛離開攝影室才不到兩個小時呢,電話又來了。
“喂,馬哥?”紀安寧接起來。
聞裕關上了音樂以便她打電話。
“周四不行,這周四有事。”他聽見紀安寧說,“周末可以的。”
等紀安寧掛了電話,聞裕問:“周四有什麼事?”
紀安寧說:“帶外婆去醫院。”
聞裕意外:“外婆又病了?”
“沒有。”紀安寧說,“隻是檢查一下。”
前世她太忙碌,跟外婆相處的時間少,外婆又是失智老人,倘若她白天發生了什麼病痛,是不可能晚上還能記得告訴紀安寧。紀安寧因此錯過許多治療時機,外婆的情況常是在惡化之後才被發現。
這一世,紀安寧想早做打算。
聞裕周四下午有課,他雖然想陪著紀安寧去,紀安寧也不許。
“別光說我好好學習,你自己也得做到啊。”她說,“沒事的,我打個車去就行。”
若說起在照顧人方面,聞裕的確是沒法跟紀安寧比的。他大少爺更習慣花錢請人來做這些事。
聞裕點點頭,說:“行。”
他又問:“攝影室周末又給你安排活兒了。”
“是啊。”紀安寧心情特別好,“跟馬哥籤合同,真的是籤對了。多虧你勸我。”
當時她看著馬哥活脫脫一個怪蜀黍人拐子的模樣,心裡很是打鼓,有點抗拒。全是聞裕一力勸說,才籤了的。
沒想到其實是個正常人哪。
聞裕嘴角含笑,藏住情緒,繼續推進:“其實你那個家教可以不用做了,路太遠,真耽誤時間。”
“這個,讓我想想。”紀安寧啃起手指來。
她思考了一會兒,權衡利弊之後,痛快答應了:“你說的對,從經濟的角度來考慮,的確現在看就不劃算了。”
現在對她來說,時間也可以是錢了。家教的工作加上路上的時間,佔了她幾乎整個周末上午,性價比的確太低了。
但紀安寧沒打算直接就辭掉。
“我問問看同學有沒有想接的。”她說,“都是舒晨給我介紹的,人都挺好的,我給他們找個靠譜的人接手。”
周一到了班裡,紀安寧先問孟欣雨。
比起她來,孟欣雨算是學霸,而且做事態度認真,為人非常負責任。如果是孟欣雨肯接的話,紀安寧就能踏實地辭掉了。總覺得這樣才算是對舒晨給她的幫助一個善終。
孟欣雨聽她一說,欣然同意。
“正好我剛辭了一家。”她說,“可討厭,拖工資,沒見過這樣的。有一次路上遇到車禍堵車,我遲到了,她還扣我錢。我是遲到了沒錯,可是也給她小孩上了完整的一小時啊,一分鍾都沒有少啊。而且她後面也沒有課,並沒有耽誤什麼事。氣死了。”
紀安寧安撫她:“這種人經常能碰到的。”
“唉,我有時候就想,就這樣的阿姨,她在我們這個年齡是什麼樣?”孟欣雨說,“難道也曾經跟我們一樣思想簡單嗎?那要是這樣的話,她怎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還是說,她年輕的時候就已經是這種樣子了?”
孟欣雨就魚目和珍珠發表了一通感慨。
白露忽然湊過來,低聲說:“你們瞧孫雅嫻。”
紀安寧和孟欣雨都轉頭去瞧。
孫雅嫻剛到教室,剛放下包,撩了下頭發,還是一如既往地漂亮了,甚至給人一種更漂亮了的感覺。不知道怎麼回事。
白露說:“你看那個羽絨服,我跟你說,好貴好貴的!那個牌子國內沒有的。”
跟紀安寧和孟欣雨兩個艱苦樸素的姑娘談牌子,直如對牛彈琴。
兩個人都很茫然。
白露翻了個白眼,給她倆科普了一通。這兩個人認真聽了一會兒,就總結出一個結論,貴就是了。
“我跟你說,這個價位的衣服,絕對不是她自己能負擔得了的。”白露信誓旦旦地說,“肯定是她男朋友給她買的。”
“男朋友?”紀安寧詫異。
前世孫雅嫻一直追著聞裕跑,雖然有很多男生追她,送花送禮物什麼的,孫雅嫻也收,但那些人中沒有一個被她承認為男朋友的。
白露說:“你消息可真不靈通。”
孟欣雨都說:“是呀,連我都知道的。”
白露喜歡八卦,孟欣雨可不喜歡。如果連孟欣雨都知道了,說明基本上算是公開的消息了。
紀安寧走讀不住宿,雖然離學校很近,可是沒有室友,沒有寢室臥談會,沒有互相串門的八卦交流,的確就會錯過很多小道消息。
“你可開個流量套餐吧。”白露無力吐槽。
“我開了,真的!”紀安寧發誓。
她剛剛才開了一個流量套餐。主要是因為馬哥他們雖然會電話通知她有工作,但具體的時間地點之類的細節信息,他們常會發到微信裡去。而且他們還拉了群。
紀安寧於是終於辦了一個流量大一點的套餐。
孫雅嫻把昂貴的羽絨服脫了,她裡面的衣服也很好看,合體精致。
白露贊嘆:“哇塞,她這一身……得多少錢?”
紀安寧和孟欣雨仔細觀察,發現孫雅嫻的頭發好像也打理過,特別有型。怪不得她們剛才就覺得她變得更漂亮了,其實是因為,她整個人變得精致了。
“這都是錢堆起來的啊。”白露都酸了,“找個有錢的男朋友真好啊。”
慕強仇富,捧高踩低,人之常情。前世白露跟著別人應和兩聲紀安寧的流言,未必就是多壞,不過是人的一點本性罷了。
紀安寧並不苛求什麼,畢竟人無完人。
那些人性中的弱和惡,隻要沒有刻意催化的條件,就會自然而然被收斂控制,並不會放出來害人。
這一點,前世今生的對比,已經充分證明了。
倒是孟欣雨瞪了她一眼。
紀安寧也有個有錢的男朋友,但是紀安寧從來不亂花男朋友的錢,不亂收昂貴的禮物。白露在她跟前說這個話,顯然是不合適的。
她看了眼紀安寧,好在紀安寧神情柔和平靜,並沒有什麼異樣。
孟欣雨這才放心。
白露反應過來,吐吐舌頭,給紀安寧這個消息閉塞的家伙八卦孫雅嫻的男朋友的事。
“就那個劍橋畢業的菁英,孫雅嫻還是讓他追到了。本來也是,要沒那個在一起的心,幹嘛收人家那麼貴的東西嘛。”
“她們宿舍的人說,那人倒不經常打電話,也沒見過孫雅嫻煲電話粥。但是來學校找過她幾次,開車帶她出去吃飯。”
“說長得普通,但車特漂亮,也不知道是什麼牌子。”
白露說著,忽然反應過來,問:“你是不是沒有孫雅嫻微信好友啊?”
紀安寧確認:“我沒有。”
白露說:“我就說,怪不得你什麼都不知道呢!她發的朋友圈你也看不到!等我給你找找!”
白露說著,翻起了手機。
紀安寧真的是有點好奇。
前世真沒聽說過什麼劍橋精英,開好車,還很有錢?孫雅嫻雖然有很多追求者,但都限於學校裡面,她倒記得有兩個校外的人,好像是已經工作了的,是學校做活動拉的贊助的企業的工作人員,孫雅嫻就跟人家認識了。
"「我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孕期出軌的男的!」 大學室友站在寢室裡憤怒地低吼。 假期她回家和親戚們聚餐,正在吃飯的表嫂突然站起身來,徑直跑到廚房拿起了菜刀,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眼淚啪嗒啪嗒地滴在刀刃上。 因為表哥在飯桌上的冷不丁來了句:「女人啊,當媽了也得拾掇拾掇自己。」 就是這句不痛不痒的話,把表嫂激怒了。 全家都嚇壞了,有嚇得躲到一邊的,有規勸的,有埋伏在表嫂身後準備給一悶棍的,室友也覺得表嫂簡直無理取鬧,低聲跟她媽嘟囔了一句「表哥沒說錯啊。」 "
"穿成糙漢文裡小白花女主的寡婦鄰居。 我在背後蛐蛐他們:「聽說他很能幹…一整夜都不在話下」 誰知糙漢男主半夜敲開我家門:「說得那麼真,你試過?」 後來,他不顧我喊累擦去我的眼淚:「一夜就是一夜,少一分一秒都不行。」"
"我拐走了皇上的白月光貴妃。 攻略成功後,我美滋滋準備跑路;可原著裡的惡毒女配卻在當天半夜爬上了我的床: 「帶我走,我知道你不是這兒的人。」 系統 bug,她跟著我回到了現代。 後來,這個曾經叱咤六宮的女人每晚都將我壓在身下咬耳朵: 「妹妹,腿抬高點。 「那些年算計我流的眼淚,姐姐總得從別的地方討回來不是。」"
"皇後讓我勾引已經出家當和尚的太子。 勾引得很順利,可太子不按套路出牌。 破了金身還不願還俗。 直到我懷上小和尚,我下定決心跑。 後來再見面,兒子拽著我的衣袖。 「娘親,有位帥叔叔找你。」 那白袍小僧已經成為萬眾矚目高高在上的帝王。"
"我是當朝女皇。 膝下獨女卻是個戀愛腦,打定主意要給驸馬當貧寒妾。 我幫助她登上皇位,她卻指責我心狠手辣,毒殺太子。 我不讓她嫁給朝三暮四的渣男,卻被她指責是我耽誤了她的好婚姻。 後來她幫助情郎奪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這個母後給凌遲處死。 那時她小鳥依人地依偎在顧準身邊,「顧郎!殺了她,若不是因為她,我們又怎麼會耽誤到現在。」 長劍穿心,結束了我的性命。 好在蒼天垂憐,讓我重來一回。 這一次,我不僅不會阻撓她自甘下賤!還要親手把他推進深淵。"
"自我入府,謝恆寵我寵得天下皆知。 他還納了一位小妾,聽說兩人年少時情投意合,可那小妾入府便遭冷落。 謝恆從不去看她,隻寵著我。 他在謀奪儲君之位,暗處的敵人傷不了他,無數暗殺手段就衝著他最心愛的女人來。 酒宴投毒,我痛苦小產。 馬車遇襲,我摔斷了雙腿。 最後爭儲之戰,我和小妾被他的死敵綁架,二選一時,他也毫不猶豫地選我。 死敵便一刀捅進我的血肉,說要讓他失去最心愛的女人。"